两人说说笑笑,进了独栋小院。
袁芜蘅进了院子,没有理会地上的各式摆设花草,径直走到了之前被曹沫一剑劈开的石头前,用手轻轻抚摸那光滑似明镜一般的切口,
“你早上一剑劈开石头的那一招叫什么,看起来挺厉害的嘛。”
曹沫笑了笑,
“随手一剑,不足挂齿。”
“切,不想说就不说呗,谁稀罕知道一样,”小姑娘撇了撇嘴,满脸不在乎。
“那你想学吗?”
“想,”回答地倒是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那就想着。”
“曹沫你……”
向来幽静典雅的独栋小院今天出奇的热闹,一位身着白裙,长相清秀娴静的少女在院中很不合气质地嘀嘀咕咕叫骂着,时不时惊起一两只冬雀。
曹沫一人进了屋里,紧紧关上了房门,开始静下心来打坐巩固境界,也为了接下来的比试做准备。
既然黄鹤能打探到其他各家的出场秘密,那么自己肯定迟早也会被其他各家知晓,各家肯定也会有所准备,虽然自己有很大的把握击败那几人,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自汨罗江秘境出来之后,曹沫对所有事就更加谨慎了,而且是不敢不谨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