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守义别过头,带着一众吴家人灰溜溜下了场。
场外的看客见比试结束,也没有留恋什么,这终究是他们人生中的一场过眼云烟罢了,逐渐三三两两离了去。
在场五大家族的人也逐渐离开了场地,独留下各家家主商议那场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要事。
袁芜蘅和沉睡不醒的曹沫坐着同一乘华盖马车,原本是留有几个黄家下人照看的,不过都被小姑娘拒绝了。
众人一看小姑娘态度强硬,也只得无奈答应下来,只留她一人和曹沫一乘马车。
其实,在上马车之前,一旁的黄鹤曾经偷偷把她叫到了一边,面容严肃地向她问道:
“现在曹少侠昏迷不醒,你想不想他安安稳稳回到城中?”
小姑娘看着黄鹤面色凝重地问出了这么奇怪的一个问题,满脸疑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这不是废话吗?自己怎么可能不想这个人安稳回去。
黄鹤见她点头,继续说道:
“那接下来曹少侠的安危可就要拜托你了,你必须听我说的去做。”
袁芜蘅一听黄鹤这语气,便知事情不妙,急忙问道:
“是有人要害曹沫吗?”
黄鹤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继续自顾自说道:
“我要你接下来一个人和曹少侠同坐那一辆白顶的马车,除了车夫,千万不要再有其他人,你能做到吗?”
小姑娘一看黄鹤说的严重,知道刚刚自己的那个猜测是正确的,皱着一张脸再次问道:
“那你不准备和我们一起回去吗?带上你的那些黄家供奉,应该就没事吧。”
黄鹤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对袁芜蘅道:
“我在这边还有些事要处理,离不开,至于和你们一同回去的那些黄家供奉,你更要小心,谁都不能相信。”
听到这,小姑娘彻底急了,小脸涨的通红,竟然就这样直接怒视着黄鹤,
“明明曹沫帮黄家赢下了这场比试,现在他又因为比试昏迷不醒,如今难道你连他的安危都不能保证吗?我看你之前每天过来献殷勤,都是虚情假意装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