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夫人听到少女的话,没来由生出一丝怒意,吼道:
“不行!你那只蛊不能用!”
说完,妇人好似察觉到了自己现在说这句话有些不太合适,又补充了一句,
“再等等,你爹他们就快回来了!”
可是不管她如何补救,场下那些正列阵拼杀的族人投向她的眼神都或多或少添了一些愤怒。
蕙质兰心的少女好似察觉到了族人神色的变化,于是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一枝花骨朵。
妇人还想出声制止,可少女却直接朝着场下众人开口道:
“没有谁的蛊不能用,事到如今,谁的蛊都一样。”
场下男女听到少女这句话身躯猛地一震,看向少女的眼神中好似多了一丝钦佩。
华服妇人叹息一声,终究是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只见少女从怀中取出一把银样小刀,毫不犹豫地将小刀刺向了心口的位置。
少女闷哼一声,脸色刷一下变得惨白,娇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华服妇人面露心疼神色,以袖遮脸不忍再看自家女儿受这等苦痛。
可少女却不停手,只见她双手微颤,强忍着剧痛将小刀硬生生从胸口拔了出来。
场下众人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看着那位平常磕磕碰碰都要哭天喊地的族长小女儿将刀从胸口拔出愣是没发出丁点儿声音。
少女咬紧牙关,将银样小刀悬于那枝花骨朵上。
被小刀带出的一粒心尖血顺着刀身上的血槽掉落在那枝花骨朵的花瓣上。
“啪嗒”
当那粒心尖血触碰到那花骨朵娇嫩的花瓣上之时,那枝原本含苞的花骨朵霎时间整个绽放了开来。
原本素白无色的花骨朵在与那滴心尖血触碰上的一刻,恍然之间变成了一朵娇艳的血色之花。
场下围攻曹沫等人的诸位男女都被少女手中那朵娇艳的血色花朵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