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低个头吧,别撑着了,先活下来要紧,等咱兄弟几个出去了,以后就是走遍天涯海角也得帮你把这毒给解了。”
朱子真满脸的悲切,想要使劲掰开曹沫握剑的手,
“老曹,臭猴子说的对,先出去要紧,咱先低个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不是经常和我们说处事要圆滑的吗,怎么你这次就跟臭猴子一样倔呢!”
扶翼在后面静静看着这位血衣少年,这次他是真的有些敬重他了。
他存在了几百年,这是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对一个人打心底的敬重。
曹沫依旧是双手紧紧握住剑柄,咬着牙关看着那位少女,没有说话。
这钻心蚀骨的疼痛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可他知道,
自己不能低头,自己这一口心气不能坠下去。
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父母、颜先生、宋叔、端木师叔还有好多好多人,都对他抱有重托。
要是他靠着低头而苟延残喘下去了,那他曹沫就再不是他了。
那他以后遇到任何难事,在心底就都会生出一个后路,
那就是低个头,绕一绕,把事情先绕过去再说。
谁都可以这样做,可他不行。
他以后要做的那件事,没有绕的余地,没有低头的余地。
那件事比天大,容不得他曹沫去绕一绕。
少女看场下的那位血衣少年还在苦苦支撑,终于,她叹了口气,
“算了,答应你,只要你帮我族人守住寨子我就答应让你们活下去。”
少女顿了顿,看了一眼喊杀声越来越近的东边山坡,随即又说道:
“不过,你记住,我要的是守住。”
曹沫惨然一笑,浑身气势猛地沉了下来,
吐出一口浊气,抬起头看着那位冷艳少女,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