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少女依旧是那副冰冷的语气。
这次曹沫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饶有趣味地看着少女,反问了一句,
“你又叫什么名字?”
少女恍然之间挑了一下眉,似乎是没想到曹沫会反过来问自己,不过最终还是淡淡开口道:
“苗牵机。”
“苗……牵机?”
三人一马皆是惊呼出声,不过立马又恢复了过来。
少女看着众人那副惊骇的模样,没有理会,转身便向着祠堂的方向而去,留下三人一马在山风中凌乱。
孙林踮起脚尖朝着祠堂的方向看了看,见少女走远,这才轻声说道:
“牵机,这名字取得真他娘的……毒。”
对于孙林的话,朱子真和扶翼都表示了赞同。
毕竟牵机这味毒药还是挺大名鼎鼎的,相传人吃了这味毒药之后会剧痛难忍,身体如角弓反张,腰背反折,剧痛而死。
可唯独曹沫不敢开口附和,即使他的想法也和众人类似。
因为他总怀疑自己中了那枝情花蛊之后,身上就多了某些东西。
不知为何,就感觉自己心中的某些想法,某些关于那位苗牵机的想法,能够被她知晓。
“扶翼兄弟,你见多识广,你告诉我,中了这个什么情花蛊之后有没有什么邪门的副作用啊,当然,我是说除了剧痛以外。”
扶翼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盯着曹沫,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有,我记得我以前一个也是中了情花蛊的朋友说过,人中了这玩意之后,每次一想到自己心爱的人就会撕心裂肺,身形剧痛,恨不得以死明志。”
听了扶翼的话,曹沫满脸的黑线,总觉得这小子是在匡自己。
“你说的这位朋友,不会是你自己吧?”孙林凑过脑袋看着扶翼,问道。
扶翼白了孙林一眼,闭着眼昂着头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