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冷的天,上头也不知道体恤将士。
再说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哪朝哪代也没有大年初一搞训练的先例啊!
这木果木大营发的什么疯,大过年的折腾人。
贾六摇摇头,心疼那些赤着上身跑圈的士兵。就这训练法,怕是结束得感冒一批。
带兵,还是要攻心为上,提高积极性方为正招。
比如,有钱一起挣,有肉一块吃,有酒一块喝,有女人...
“贾大人,手续办好了,我们过去吧,”
先前还冷脸对着贾六的吕千总,这会脸上明显亲和许多。
见贾前锋在看校场上跑圈的那群人,便说了句:“这些都是温中堂从各旗抽调的前锋校,听说马上要拨去海都统处披甲攻坚。”
“......”
贾六伸手接吕千总递给他的官凭时,右眼皮跳的颇有节奏。
因为,他瞬间觉得六品官不香了。
拿六品前锋校当披甲人用,还要把人送给海兰察那个拼命三郎,这八旗的底层军官就这么不值钱?
那温中堂就这么狠?!
难道乾隆又催兵了?
逼急了的温福要孤注一掷搞个大的不成。
贾六心想要真是这样的话,他还是很幸运的,因为他是归后勤这一块的。哪天要是连勤的八旗军官都要抽上去,他就是将挣的银子全吐出来,也要想办法调回京师。
总之,报效大清可以,卖命不行。
接过官凭便要跟吕千总告辞带人回去,没想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
“六子,六子!”
这声音不是常秉忠那小子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