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陈稷官顶着所有人目光聚顶的压力,低声说道。
“这次的结果,依然是没有灵脉。”
“没有?”
顾大稷呆住了。
他想起了在无相阁里挨的拳头,那火辣辣的体验,狐疑起了眼睛。
我,在玄庙,让个凡人给打了???
不对。
“给我瞧瞧,是怎么个没有法。”
陈稷官早有所备,闻言立刻将一卷青纸献上。
果然阵法仪器俱都说明,时倦的检验依旧难以合乎规格。
顾颜之心中好生狐疑,一瞬转过了许多个念头。
——他回忆起那少年出手的架势和气机……那是赤羽……不,强些的青鳞境也说得通。总之不会是凡人。
——他老子是时闲暇,我看得出来,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若他儿子已经通玄,时憩带他儿子走这一遭做什么?
顾颜之忽地心内恍然,冷笑一声。
这是要拿玄庙给他儿子背书啊。
老狐狸,你可算是精到头了。
可仪器到底不会说谎,又为何会出现这样的结果?我们拿着这样的结果,又怎么帮他儿子背书?
顾颜之沉吟半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