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台也在晚间新闻,五分钟时间报道了这一则新闻,并呼吁军阀之间停止战斗,以和平方式谋求发展。
江右省各个县城的广播,都有本地主持人在怒叱进犯的军阀。
可惜局面已经崩坏至此,远不是报纸、广播、电视上三言两语能够解决。
从腊月十三开始,到腊月十六雁阀通电,几乎没有一则利好江右省的消息,仅仅只有王新建等院委领导,出面呵斥。
可惜王新建已经不是洪阀大帅,哪怕想要下场,也有院委其他人,将他牵扯住。
“洪老,难道只能干看着吗?”
“新建,不要着急,当务之急是赋税改革,不管五家军阀与洪阀之间战斗结果如何,只要承认国地合流,一切都可以商谈。”
财相府邸中,身为内阁巨头的洪同元,语气淡然的劝慰王新建。
一边听曲,一边冷静分型:“你与新师进京之后,地方已经与你们无关,洪阀局面很难为你提供一丝气运,何必着急上火。”
王新建虚心领受,但仍有一丝耿耿于怀:“洪老,或许可以给朱光闪加将军衔了,否则我怕他支撑不住几回合。”
“嗯,是个好时机。”财相答应一声。
王新建将杯中美酒一仰而尽,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怅惘,不是为朱光闪,而是为江右省——自己奋斗起家的江右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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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朱光闪拍碎了桌子。
他此时人正在庐陵市,庐陵市南边便是赣南市,原本是打算将周克困在赣南市,再将对方一网打尽,趁机折断潮阀伸来的手。
谁知道短短四日时间里,瓯阀、普阀、潮阀、雁阀纷纷进犯,惊惧之下他不得不收缩布局,让周克趁势成立了赣阀。
“大帅,无需过于恼怒,局面看似崩坏,其实并未动摇洪阀根基。”心腹下属,民政副长郑明劝慰道,“五大军阀来势汹汹,但只需先击退一路,其它四路便迎刃而解……瓯阀那边,周力应该能挡住。”
朱光闪稳了稳情绪:“帮我联系周力,我要知道姑篾市的情况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