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给老夫把话说清楚了再笑!”
李建无奈,摊开双手:
“咱们能上车再说吗?”
马车上,廉颇瞪着铜铃一般的大眼睛:
“现在能说了?”
蔺相如笑着摇头:
“李建,你来解释给他听吧。”
李建点头,道:
“其实问题的本质很简单,就是我们这一次弄不死平原君。”
廉颇哼了一声,道:
“怎么弄不死?这平原君私蓄甲士,悍然进攻他人领地,哪一桩不是重罪?”
李建叹了一口气,道:
“但平原君进攻的不是王宫,只不过是我的纺织工厂罢了。”
“区区一个上大夫的纺织工厂,分量不够啊。”
廉颇怒道:
“他今天能进攻上大夫的,明天就能进攻下卿,后天不就能进攻王宫了?”
蔺相如双手一摊:
“所以大王限制平原君的门客数量,也不给这些门客获得大量武器的机会了,对吧?”
廉颇眉头皱紧,半晌之后才道:
“老夫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李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