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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小炎子都多大的人了,孩子都满月了,怎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不告而别?”
萧府一座没有点灯的楼阁内,萧鼎看着渐渐消失在南方天际的萧炎、若琳二人,叹了口气。
“大概是不喜欢离别吧。”雪岚说道。
“一路保重……”
纳兰嫣然抱着药渣,倚在窗沿上,脸上神情颇为复杂,有思念,有哀伤,任哪个女人刚生完孩子,丈夫就远行,而且生死难料,都不会安心吧?
楼阁内有人点起蜡烛,明亮的光线照应在众人脸上,萧鼎、云岚、萧厉、纳兰嫣然、萧玉等人竟然一个都没落下。
原来萧炎那点小套路,早被大家摸透了!
哦,还差个萧媚儿,她刚被人叫醒,此刻有些迷迷糊糊的过来,见到满屋子的人愣了愣,揉着眼睛问道:“诶,发生什么事情了,大家怎么都在?”
萧玉没有理她,对纳兰嫣然道:“哼,男人都这样,口口声声说着什么好男儿志在四方,然后就心安理得的将你们这些孤儿寡母抛下,自己跑去外面逍遥自在。”
清冷的月光下,纳兰嫣然低头抚摸着药渣,小家伙好似也知道父亲已经离开,很懂事的没有大哭,纳兰嫣然脸上露出一抹祥和幸福。
“十年磨一剑,霜寒未曾试。萧炎不是普通男人,注定要腾飞九天,我已经耽误他两年时间,岂能再将他拴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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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人,世间事,人事纷杂。
就想你永远不会想到,为什么在一个孩子刚刚满月的西北大城夜晚,会有一个男人以离开的方式缅怀一段感情。
你也不会想到,在同一片月光下的蛇人祖地内,我过的有多痛苦。
“好,轻蛛草已经提炼完毕,下面放入幽蓝花!”
半夜三更,没有想象中的旖旎,小医仙还在教我炼丹,她站在边上低头看了眼药鼎内的情况,开口指点道。
我一手维持雷火,一手抓起一株“幽蓝花”扔入药鼎内,雷火涌动,小心炙烤着“幽蓝花”,花朵开始萎缩,杂质不断剥离出来,渐渐有蓝色精华出现在眼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