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笑起来,“king先生。”
克恩面不改色地应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我本来打算无能狂怒地把所有人都解决掉、再解决掉我自己,包括八柳。”上尾小姐顿了顿,语气迟疑犹豫起来,“但是看到你的时候,我感觉很……”
她在词汇上卡顿了很久,才吐出一个适当的词,“羞愧。”
“我很羞愧、很煎熬,就好像把伤口暴露在沙滩上、被太阳暴晒一样,不仅疼痛难忍,还能清晰地看清楚自己的丑陋。”
克恩再次打出一串省略号。
如果对方是愉悦犯,他还能试着梳理一下对方的逻辑。
但对方是个精神有问题,现在在药物的作用下额外昂奋的家伙,他就礼貌性地再次应了一声,顺便继续摁紧工藤新一。
“我不想对你说谎,”上尾小姐道,“也不敢对你说谎,和你对视的时候,我都像是被阳光照射一样,又觉得有些安心、又格外得意识到自己的丑陋。”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可能,大概,也许,是你脑子有问题。
克恩想了想,折中选择了一个尽量不刺激对方的礼貌回复,“可能是因为你认为我是侦探。”
“凶手面对侦探的时候,总是格外不自在。”
总不能是因为对方嗅到他在疯人院待过的味道,于是觉得他更疯更有病,所以自渐形秽了吧?
“原来如此,”上尾小姐歪了歪头,身体也歪了歪,“好像不是太准确。”
“但是,我相信你。”
“我终于可以毫不抗拒自己的内心,全身心地相信你了。”
手电筒被松开,翻滚着往下摔去,上尾小姐也往后倒去。
克恩立刻上前伸手接住她,同时抓起她的两只手腕、以免她从哪里掏出匕首,然后顺着她刚刚往下倒的趋势、轻轻把她往下揽。
上尾小姐的胸口还有起伏,起伏越来越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伸手抓住克恩身上那件西装外套的领子,断断续续道:“那个孩子在找到我是他姐姐的线索后,没有立刻找我,而是找其他人打听。”
“他意外发现了那个……”她喘了一口气,语速开始快起来,“策划人,和一个违法的黑衣组织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