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璇雅把李恒坤送出了别墅。
李恒坤一再表示不用,神态恭敬得无以复加。
李恒坤把自己的宝马开出了别墅大门。
他远远地回头,看了一眼缓缓关上的别墅大门。
李恒坤叹了一口气,然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喃喃地说。
“好险好险,真是太可怕了。”
就在此时,宝马车外边,有人轻轻敲了敲窗子。
李恒坤愣了一下。
只见外边一个矮小的白种人,背着一个长条形的背包,穿着黑色条纹的耐克运动服。
他向李恒坤比了一个问路的手势。
如果换在平时,李恒坤对这样的路人,不屑一顾。
然而今天,他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挫折,没有什么傲气了。
他便缓缓摇下了车窗玻璃。
“你好,需要帮助吗?”
李恒坤尽量客气地说。
就在此时,白种人突然出手,一把扼住他的脖子。
白种人的手指,就好像铁钳子似的。
李恒坤顿时两眼发黑,呼吸急促。
白种人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慑人的力量感。
“给肖璇雅打电话,你说,你有几句话要和她说,让她到车上来。”
这个白种人,竟然是一口流利的京片子,说话流利清楚,字正腔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