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恶狠狠地盯着杨飞。
“这可是你自找的,或死或残,怨不得我。”
他说着,向后招了招手,示意学生代表团退后。
他的眼睛犹如斗鸡似的,盯着杨飞。
杨飞一脸无所谓地看着他。
他取出一根黄鹤楼,放在嘴中,然后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吼!
桑国学生一声暴喝,凌空一记穿心腿,向杨飞的心窝踢了过来。
这是空手道的绝招,类似于华夏的毒蛇吐信,阴毒而又凶狠。
桑国学生得这一脚,曾经踢死过一头犍牛。
他完全有把握,这一脚就可以将杨飞踢得呕血昏迷。
杨飞抽着烟,身子犹如陀螺似的,原地旋转半圈。
桑国学生一脚凌空飞踢,却仿佛踢到了一个急旋转的轮子。
他的身形情不自禁地向外飞跌出去。
砰!
这一跌,摔得好重。
桑国学生好像死鱼似的,砸在坚硬的水泥地板上,灰尘弥漫,全身酸软。
杨飞徐徐吐出了一口烟圈,冷笑一声,满是讥讽之意。
“你还真够强啊,我看学乌龟爬比较强吧?”
对付这种小蝼蚁,杨飞就连精元之气都懒得调动。
他施展的功夫,有一个名字叫沾衣十八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