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担心麻匪狗急跳墙,伤害人质。
所以狂刀决定偷营,在敌人现之前,绝不开枪。
夜色之下,狂刀带头,三剑和汪维等七八个人随后,偷偷向漠谷摸了过去。
葫芦口左右两边,已经修筑了工事。
敌人用大石头砌成了一个弧形的工事,分别有两挺重机枪夹着。
每个工事里面,有三个麻匪守着。
狂刀向三剑挥了挥手,示意他和自己同时行动,先拔掉两个暗堡。
两人都趴在地上,一左一右,向暗堡移动,仿佛两只悄悄接近猎物的豹子。
左边暗堡中,三个士兵听着远处激烈的枪声,都惴惴不安。
其中一个穿着皮坎肩的家伙,叽里呱啦地不知道说着哪一国的方言,神情十分恐惧。
狂刀撇嘴冷笑,腰脊弓起,全身蜷缩成一团。
他精元之气在体内急流动,然后猛地向前一窜。
这一窜,像极了猛虎过山涧。
工事内的三个家伙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狂刀就越过了工事,到了三人的头顶。
三人只觉得头顶呼地一声,顿时大吃一惊。
两人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一人却拔出了军刺。
狂刀两手齐出,扼住了其中两人的咽喉,喀啦一声,捏碎了两人的喉结。
与此同时,手持军刺的那人猛地扑了上来。
狂刀的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掉转那人的军刺,猛地刺入他的心脏位置。
那人张开嘴巴想要出声音,却被狂刀一把捂住。
那人的身子胡乱地扭动着,终于噗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再也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