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地看着大长老,小心翼翼地说。
“大师兄,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据说老宗主当年投入饮雪楼,后来饮雪楼遭遇雷暴,老宗主遇难。”
“现任宗主挺身而出,指责老宗主投敌,卖国求荣。”
“老宗主所有的家属子弟,都被现任宗主杀得干干净净,这是不是真的?
藤野刚话刚出口,源本桦脸色大变,差点用手去捂藤野刚的嘴巴,声色俱厉。
“你胡说什么,你知不知道就凭刚才你的妄自揣测,宗主就可以把你装进麻袋,丢进大海之中?”
藤野刚吓得打了一个哆嗦,却不服气哼了一声。
“纸是包不住火的,有些事情,做得再怎么隐秘,大家也还是心知肚明。”
“如果这个年轻人使的是天神捶,那么他一定是老宗主的门人,那么当年老宗主被灭门的仇……”
说到这里,就连藤野刚都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再说下去。
源本桦脸上的神色,连变数变,最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宗主之争,历来是各门本派最残酷的斗争,手段狠辣,无所不用其极。”
“你我要是当年能有宗主的狠辣,恐怕也不用蛰伏在他的手下。”
藤野刚点了点头,眼眸中有着莫测的光芒。
“现在我们怎么办?”
源本桦恢复了老成持重的神情。
“你我都超过了40岁,已经过了当宗主的年纪,只要不波及到你我,咱们袖手旁观就好。”
说到这里,源本桦叹了一口气。
“但愿天神保佑,这个年轻人和老宗主没有什么关系,不然的话……”
他连连摇头,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