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之中,饮雪楼的确压抑太久了。
不说其他,就连狂刀这样铁骨铮铮的汉子,也都多了一些迂回转折。
不是狂刀失去了锐气,而是对方太强大,要活下去,只能改变自己。
杨飞想到这里,拍了拍狂刀的肩膀,淡淡地说。
“为人要方,做事要圆,这是对的,可是小小一个苏家,还不值得咱们如此费思量。”
他说完,大踏步就走出房间,向外走去。
狂刀正在想杨飞的话,见他义无反顾走出去,赶紧跟了上去。
独院别墅之中,苏仙儿跪在地下,满脸泪痕。
她欺霜赛雪的左脸颊高高肿了起来,小嘴却微微撅起,一副倔强的样子。
苏正义站在他的面前,面如沉水。
“仙儿,你可知错?只要你愿意悔过,我可以带你向家主大人告罪,让他赦免你。”
苏仙儿看着父亲的眼神,十分陌生,悲哀之中,充满了愤怒之意。
这个40来岁的男人,为了讨好家主,居然当众严刑逼问自己的女儿,真是又可怜又可笑。
苏仙儿掩住了脸颊,慢慢地抬起头来,眼神明亮而锐利。
“父亲,我现在还叫你一声爸,我不明白,我犯了什么错?”
“谁规定我天生下来,就必须要为苏家人炼丹制药?”
“我今年19岁了,每次出行,都是家族中的一件大事,最远的地方,就来过这西月岛。”
说到这里,她眼圈泛红,却倔强地咬住了嘴唇,不肯让自己流泪。
“我每日每夜为苏家人炼制法丹,但是却好像囚犯似的,起居住行,永远都有人在监视。”
“苏家人在我的帮助下,至少有20余人突破了练气期五级,数百人达到了炼气期。”
她冷笑一声,看着苏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