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白裕似乎理解,为何那小子要随军前来,又为何会去做先登。
怪不得,那时候白衍,穿着那一身甲胄。
他本以为那小子.....
“这小子!居然一开始就奔着先登而入伍。”
白裕叹息一句,想起父亲曾经书信过,让他替白氏弥补白衍。
但眼下说什么都于事无补,只能祈祷那小子能活着。
少一条胳膊一条腿不要紧,别丢了性命。
.......
阳城。
“杀!!”
“杀!”
伴随着越来越多的秦国士卒涌上城道。
城道上。
秦国士卒与韩国士卒,纷纷血战在一起。
一具具尸体在混乱的脚步中倒在城墙上,这些尸体有秦国士卒,也有韩国士卒。
不过很快,面对常年征战的秦国士卒,韩国士卒还是开始出现败退的迹象。
白衍手里的秦剑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不仅脸上,就是一身甲胄都满是鲜血。
咻~!
再次斩杀一名韩国士卒后,白衍站在城道中。
“守住!”
“快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