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比如观测中心,他们的‘秘仪’与‘密仪’早就没法用了,现在各地的观测手段都是五花八门,也像个野路子一般杂乱无序。
“以至于他们每时每刻都会存在纰漏,即便这样,也还是靠人命来填出来的成绩。
“每个月都有那边的前同事因为某种反噬而脑袋爆掉,或者长满眼睛。”
藏在段强心内的小纸人点点头,理解了为何‘观测中心’时有给左道,掉链子感觉。
“所以,你跟你队长的叛逃行为,也是基于此?”左道敏锐找到根源。
段强沉默,叹了口气,语气飘忽:
“如果不曾触碰‘神秘’,我们或许也会乐安平常,但知道了它后,却再无路可走,那种感觉,呵呵。”
左道平淡的说:“所以,你们是在寻找“希望”?”
“或许是吧。”段强想了下,语焉不详的又道:“虽然我还会渴求着其他。”
“秘仪与密仪是什么?”左道这时又问。
这个问题让段强措辞许久:
“实际这两个我没见过,我认为,两者都是一种——规则的具显。”
这时,车辆缓缓停了下来。
目的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