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降职为组长,休假三月。」
说罢,他拍了拍詹开畅:
「老詹,你降半级,休假三月。」
此言一出,两人面上各有表现。
詹开畅懊悔中有点庆幸,对他来说这算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干部级别没掉,大不了白干几年,好好低调做人些许时日,没准过一两年就能重新回来。
而苏俊那边,除了憋闷,还是憋闷,故此他问:
「陈秘书,我爹呢?」
陈秘书摇摇头:
「老板在开会,我稍后也得回去,不能离开太久,老板让我带话给你,他说:先回家好好休息,这阵子不要出来,也不要在做别的事情,和说不该说的话。」
苏俊虽然养气功夫不佳,但在怕老爹上的嗅觉上并没有拉下,他马上反应过来其中的意思,故而原本有点生硬的语气和面容都掩盖了下来,他深吸了口气转而问道:
「辛苦了陈哥,除了今天咱们的事情,还有哪些会要开?」
他习惯性的打听。
陈秘书原本双手自然垂落的手弹了弹,面不显色道:
「接下来的议题是琛久发起的,商议目前神秘处理部人员紧缺,让一位叫左道的干员恢复工作序列,以及——由于现一组组长奘啼因特殊情况的问题,一组处于停摆状态,琛久提议一组缺额的副组长,由他担任同时恢复一组的正常运作。」….
闻言,詹开畅一幅果然踢到铁板的神色,而苏俊脸色铁青。
......
夜晚时分,詹开畅只身离开综事局。
往常下班时,三三两两的组员们的随伴已成为过去。
夜晚不冷的微风让他感觉到一丝寒冷,他不禁活动了下肩膀,看着夜色,面色苦闷。
他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了几步之后又停了下来,他恍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