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好看的眼眸,带着深入骨髓的杀意,令人毛骨悚然。
刚刚还是犹如波澜不惊的湖面,现在却像万丈深寒。
邢聿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头垂了下来。
“陆小姐,没事我就先过去了。”没有顺着陆枋的话答应离开,而是又回到了那漏风的帐篷里。
陆枋眼里的寒霜慢慢退去,面无表情的看着已经走开的邢聿。
还真是...有些烦啊!
一言不发,转身进了屋。
邢聿回到帐篷边坐下,双手按住有些抖动的双腿。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刚刚那一瞬间,他觉得有只手遏制住了自己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
这种感觉,他只在老大身上感受过。
那时候他和邢肆,还有邢烈出事,老大为了救他们,几乎将对方的人灭的干干净净。
现在的陆枋,就像当初的老大,让人望而生畏,遍体生寒!
只有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才能有肃杀之意。
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身上,怎么可能有这种迫人的气势?
不行,他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老大,这女人的来头一定不简单!
陆枋回了院子后,身上一片冰凉。
刚刚要不是她努力压制住,或许现在外面就不会是站着的邢聿了。
陆枋走回房间,拿过邢立岩给她准备的手机。
手用力的握住手机,不让自己隐隐有些暴戾的情绪将手机扔出去。
“邢立岩,你他妈哪里找来的蠢货!”电话刚接通,邢立岩在那话那头就听到陆枋气急败坏的声音。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陆枋毫无形象的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