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流什么时候安全意识这么薄弱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压迫感。
克莱尔一听,自然知道她什么意思。
这么大一个活人,回来了竟然没一个人知道。
要不是陆枋刻意闹出动静,估计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已经回来了。
克莱尔嘴唇嗫喏了两下,又止住了到嘴边的话。
在陆枋面前,不能试图辩解。
“我若是再不回来,冥流是不是已经改朝换代了?”女人漂亮的眸子,氤氲着寒气,整张脸看起来比以往严肃了几分。
克莱尔虽然普通话说得十分流畅,但很多词语并不明白什么意思。
此时睁着那双蓝眸,一脸无辜的看着陆枋,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陆枋扶额,冰凉的手心触到眉心,让她清醒了一些。
满腔的怒火就在克莱尔这无辜的表情下轰然瓦解。
半晌,就在克莱尔以为陆枋已经不生气时,又看到台上的女人又用那双冰冷的眸子看着她。
“我在帝都的事情,应该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他即使再厉害,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查到我在帝都的消息,毕竟,他的技术不如我。”说这话时,陆枋的眼神一直盯着克莱尔,没有移开。
克莱尔眼神闪躲,几乎不敢看陆枋。
“克莱尔,我有没有教过你,色令智昏。难道和他睡了两次,你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被陆枋毫不留情的拆穿,克莱尔脸色惨白,唇上毫无血色,身形摇摇欲坠。
冥流内部很多人都不知道,平日里她和裴言有说有笑,但私底下,两人早就滚到了一起。
但裴言这个人喜怒不行于色,冥流内部的人只知道他那张勾人心魄的脸,却不知道他私底下到底是何做派。
应该说,整个冥流,除了她克莱尔,还有数不清的女人和裴言睡过。
无一不是沉沦在裴言的美色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