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知道f洲这几日的情况,越详细越好。”邢立岩的手敲打在扶手上,一下又一下,就像敲打在众人的心上。
“好的老大。”邢至忙答道。
f洲的事情是他的疏忽,若是追究起来,后果......
交代好一些事情,邢立岩就上了楼。
他带的行李不多,但他一个大男人的行李箱内,竟然有一条红色的裙子。
若是陆枋在这里,一定会发现,这条裙子就是她那天晚上陪邢立岩吃饭时穿的。
邢立岩看着自己收拾在行李箱内的红裙子,不由苦笑。
他这是睹物思人啊!
......
傍晚很快来临,炎盟内部人人提高警惕。
他们要面对的,是神出鬼没的冥流,不是一群虾兵蟹将。
邢立岩扣上最后一粒袖口,戴上放在桌上的腕表。
银色,机械表盘。
手表旁边还放着一把枪,装满了子弹。
枪被擦的锃亮,刺骨的冷意从掌心传来,让他的眉眼看起来更冷峻了几分。
邢立岩视线一扫,看见抽屉里的另一把枪。
小巧,精致。
适合陆枋。
等回去的时候,就给她带回去。
也不知道能不能和她箱子里的那些大家伙比。
邢立岩和陆枋两人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