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洗漱,然后下楼吃早餐。”邢立岩推了推她,将她推向盥洗室。
一番洗漱,陆枋扒拉了一下垂在两侧的长发,无奈的看向门口等着的男人。
邢立岩勾唇笑笑,将她牵到梳妆台前。
“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嗓音低哑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手搭在她的肩上,一阵温热的燥热感席卷全身。
陆枋不自在的挪了挪:“随便。”
邢立岩望着女人那一脸无所谓的小表情,没忍住的笑了笑。
他昨晚研究了很多种发型,确实配得上她的随便。
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邢立岩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骨节分明的手指像变魔术般,有条不紊的梳着陆枋的长发。
动作轻柔,认真。
不一会儿,陆枋那头乌黑茂密的长发,就被邢立岩挽成了两个小揪揪,就像哪吒。
陆枋盯着自己的头发看了两秒,有些讪讪的问道:“会不会显得我在装嫩?”
邢立岩实在没忍住,轻笑出声:“不会,你本来就嫩。”许向农都说他老牛吃嫩草。
陆枋半信半疑的点点头,又照了照镜子,这个发型配上校服确实好看。
主要是她长得美。
邢立岩在她身后,看着她傲娇的小眼神,眼里的宠溺几乎快溢出眼眶。
牵起她的手,往楼下走。
陆枋感受到男人拉住自己的手掌,指腹有些粗粝,这种感觉有些奇怪。
就像...常年摸枪导致的。
她的手上也是这样,所以她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