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m洲那群人全是一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狠人,所以身手好那是毋庸置疑的。
可据他所知,国内的人一直安居乐业,没有战争和暴动。
“你到底是谁?!”陆淮沉着眼眸,带着迫人的寒意。
男人懒洋洋的把玩着夺过来的匕首,眼尾轻轻向上,带着笑意。
“陆淮,陆枋是我妻子,我伤害自己,都不会伤害她。”邢立岩这话说的既严肃又认真。
陆淮那张阴沉的小脸缓了几分神色:“我需要知道你的目的。”
邢立岩站起身,走到护栏边,抬眼望去,平静无波的湖面。
“治好她,找到她身上的秘密。”
“既然你知道冥流,难道你就不想得到些什么?”无奸不商。
邢立岩看着江面,脸上出奇的平静:“我只要她。”
别的他都不感兴趣。
陆淮沉吟几秒,抬头看向男人:“你要我做什么?”
“冥流有间实验室,里面在研究一些东西,我要知道在研究什么,是不是和她的病有关。”
陆淮心里一惊,没想到男人连冥流这么机密的事情都知道。
“我没进过实验室,那里是神盾特地为头建造的,我们没有资格进入。就连被驱逐的幽兰和雪狐,也从来没进去过。”想到那明令禁止不准踏入的地方,又联想到邢立岩的话,陆淮心里有些沉重。
“谁有通行证?”戒备再森严的地方,总会有人出入。
“除了神盾和头,还有恒爷爷可以进去。”
邢立岩拧眉,神盾他知道,和幽冥其名的头号杀手,但神出鬼没,谁都不知道他在哪。
恒爷爷……
“恒爷爷是谁?”
“把我从小养大的人。”陆淮没多说,殊不知已经就冥流卖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