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其实陆淮只是简单的带着疑问,他确实不知道男人是谁。
冥流内的帮众不说几万,几千是有的。
除了一些特殊的人员不需要参加考核,每年聚在一起参加考核的人也有一千多名。
大多数是一些刚刚成长起来的人。
陆枋那张稚嫩的小脸带着凛冽,但因为年纪摆在那,装的再严肃也会有些奶气。
周围的人纷纷笑出了声。
男人却以为陆淮是瞧不起他,再加上周围其他人的目光和笑声,让他脸色有些难看,眼底带着阴沉。
“十七,好歹我比你年长,担得上你叫我一声哥哥。”男人可能二十七八的年纪,一张脸长的贼眉鼠眼。
陆淮压根就不想搭理他,转身欲走。
男人嗤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有些人啊,做了别人身边的一条狗,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到头来不还是舔着主子的脚吗。”
这话什么意思,所有人都明白,顿时带着慌张的眼神看了眼陆淮。
陆淮可是恒老身边的人,现在又是头身边的跟班。若是得罪了,指不定他们都得遭殃。
可谁知陆淮还没动怒,有人却听不下去了。
“三十八号,你怎么和小十七说话呢,好歹小十七来的时间比你长一些。虽然他年纪小,但你可不能欺负他。”
所有人都看向敢呛三十八号的人。
是刚才和陆淮搭话那个男人。
“这有你什么事,闭嘴!”三十八号脸色有些不好看。
男人笑了笑,丝毫不怕:“陆淮年纪小,你别仗着自己老就欺负他。”
被人隐晦的骂了一遍,三十八号脸色愈发难看,垂在身侧的拳头已经攥的紧紧的。
周恒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剑拔弩张的一群人。
“你们在做什么?”周恒的声音有些沉,也比一般人浑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