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坑了冥流一把,但事后他几乎将自己在m洲三分之一的身家都赔了进去。
但他知道,这并不能抵消小姑娘的怨气。
所以这么长时间,他一直隐藏着自己的身份,就怕被发现什么端倪。
陆枋并没有察觉到男人的异样,只是嗯了一声。
这两天她接电话接的属实有些烦躁,不管是作弊的事情澄清前还是澄清后,都有不同的学校给她打电话。
她明明查过,网上并没有人将自己的电话号码爆出来。
而且在帝都的这段时间,除了学校,就只有邢立岩一行人知道她的电话号码。
想到学校,陆枋双眼微眯,想到了一个人。
能给她找麻烦的,无非是和她有矛盾的。
而整个帝高,她并没有得罪过谁。
若是说有得罪的,那应该只有两个人。
楼正和陈明明。
想到她和陈明明的赌约,陆枋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看来她还是得回一趟帝高啊,否则有些人怕是会忘记一些事情。
“帝高的毕业典礼是什么时候?”陆枋突然抬头问道。
“三天后,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直接拒绝。”毕业典礼的事,其实并不重要。
谁知陆枋却摇头:“去,为什么不去。”她还要去找一些人算账,还有一件事没调查清楚。
当初找到了那间地下室,但之后一直没再进去过。
想到考试时那名监考老师,陆枋眸色渐深。
她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那时候的感觉并不会出错。
现在学校几乎没人,正是她调查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