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驶往不列颠群岛的船只的护航始于7月中旬,1个月后也开始对驶离的船只护航。
随着被护航船只数目的增多,尽管在被宣布为交战地带的水域里的潜艇更多了,但沉船数目却急剧下降。
他不辞辛苦的与落日帝国海军部合作,保护盟军的船只,随后一年被任命为上将。
战争结束后,他返回丑国,军衔被降为和平时期的少将,并第二次出任海军军事学院院长。
他的激进性发言无助于国会答应保持一支强大的海军,由于他和海军部长约瑟夫之间的旧怨,宣布退役。
但仍是丑国海军事务及激进派的代言人,并未完全淡出丑国海军序列,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有着摄政王的潜质。
这就是索登西姆斯,塞西尔普莱斯的父亲。
等等,为什么没跟父亲的姓氏,而是…
见黎耀阳有些费解,亨得利无奈道:
“塞西尔跟索登关系非常差,因为少年时他并未感受到父爱,相反,是他妈妈一直照料着他,没想到…”
“所以他妈妈姓普莱斯?”
“对!”
这就解释得通了,麻蛋,有个海军隐藏大佬的父亲,难怪在宾州地界横着走呢,宾州可是人家老巢啊。
“所以就是因为这个关系,他才不愿意对外人提及家庭背景?”
“是的,他很介意别人说他靠父亲上位,但无论他承认与否,能有今天的地位,或多或少都跟索登的面子有关。”
“这是自然,血液是改变不了的。”
“你说的没错,好了,我都告诉你了,记得欠我个人情。”
“放心,我言而有信!”
趁着他们在聊天的时候,卡莉已经仓皇逃遁,这场临时演讲也办不下去了。
但人群并未散去,他们还在试图舒缓自己的情绪,毕竟之前还义愤填膺,恨不得投身伟大事业中,可转脸一看,那带头人不但是个贪财的女人,还是个女表子。
黎耀阳对亨德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