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离对着桌子旁的落地镜整理了一下着装，淡淡的道：“和慕容家作战确实麻烦了点，但也只是麻烦而已。”
说罢，沐离看向慕容随心，打量了一下她后：“跟我来。”
沐离带着慕容随心出了庄园，打上车来到城外，来到了一处瞭望塔。
出示了一下烈阳教派的身份令牌，瞭望塔上的战士敬了个军礼，把空间让给了沐离和，慕容随心。
这是距离烈阳教派秘境城市最近的一个瞭望塔，也是最高的一座。
川流不息的车辆，井然有序行动的人群，小孩的哭闹嬉笑，大人的怒骂欢喜，从小吃摊到大公司，从平房到别墅。
这里就像华夏的街头，沐离恍然了。
慕容随心的声音将沐离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沐离淡淡的道：“你们说我们烈阳教派是邪教，那我们就是邪教。但是你看下面那些人，你觉得他们是什么身份？”
慕容随心皱眉：“你想说什么？”
沐离看着不远处的城市的喧嚣，轻声道：“你的哥哥，正在以他们为筹码，做着准备覆灭我们教派的事。”
慕容随心冷笑：“花言巧语，我哥哥虽然退出了慕容家，但他还是四大家族出身的人，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如果真的在做，那也是你们活该！”
沐离指了指下面的人群：“那他们呢？也该被覆灭么？”
慕容随心语塞，剥去天骄的身份，她到底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女孩，面对沐离的问题，陷入了纠结。
慕容随心调整心态，看着沐离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虽然被封印了能力，但还是从你的身上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沐离瞥了一眼慕容随心，随后继续看向下方的人群：“我叫沐离，也叫程子默。”
慕容随心沉默，随后点了点头：“你是坏人。”
沐离有些无语：“你在以好坏来评价一个人么？”
慕容随心哼了一声：“拘留我哥哥，还把我抓了过来，你不是坏人是什么？”
沐离失笑：“也对，对于你来说，我确实是坏人，那你知道你哥哥对于下面的普通人来说，也是个坏人么？”
慕容随心偏过头，不是很想面对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