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欣轻声道：“好久不见，宏哥。”
戌狗嘴唇颤动：“确实好久不见，欣儿。”
“你过得好么？”
“我现在是中心战区烈阳教派的金色长老，戌狗，我过得很好。”
“是么，那到了我们约定的时候，为什么没来找我。”
“我找过你，在我继任戌狗一职的第二天。”
“什么时候？”
“十八年前。”
杨文欣愣住了。
不光她，杨氏姐妹也愣住了。
十八年前，是杨文欣结婚的时候，结婚第二年，生的杨氏姐妹。
杨文欣眼圈泛红：“为什么不早一点？”
戌狗苦笑：“杨震给我体内留下了一道暗劲，我花了足足两年多才消除，我在s-级足足待了两年的时间才重新开始修炼。”
一滴泪顺着杨文欣的脸颊流下。
“啊，是这样啊。”
戌狗喃喃道：“是啊，就是这样。”
杨文欣抬头闭眼，阻止眼泪流下：“如果……你能早修炼两年，现在你应该也是出窍了吧？”
戌狗低头，看不清他的表情：“成了，又能怎样？”
是啊，成就出窍，又能怎样呢？
戌狗的脸扭曲在一起，咬紧牙关，眼泪大滴大滴的留下。
“对不起，我当初是想争取到足够让杨家重视的身份再去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