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客们又惧怕又好奇,跟在他们身后,隔着一定的距离议论着虞青凤的死期。
虞青凤冲人群翻了个白眼表达内心不屑,却被他们解读成虞青凤这就中邪,估计是最短时限,活不过三天。
一条腿刚踏上踏凳,虞青凤一阵晕眩,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及时凑过来想要扶住她的廉书荣怀中。
车上的裴无厌和车下的蔺鸣都是一愣。
廉书荣意识到自己竟然怀抱着这二位的心上人,又本能想要松手。
“别……”裴无厌伸手要抓。
蔺鸣在后方抬手要接。
虞青凤却完美躲过了这二人,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身体的痛楚让虞青凤恢复了些许意识,但头仍旧晕晕的。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最清楚,这绝对不正常。
“哎呀,哎呀,赶快连夜离开溯州吧,晚了,怕是要来不及啦!”
后方看客们好心提醒。
“青凤,你没事吧?”蔺鸣赶忙把虞青凤搀扶起来,关切询问。
“快,送我去医院。”虞青凤迷迷糊糊,只想要自救。
蔺鸣显然对“医院”这词儿有点陌生,但很快也反应过来,拦腰横抱,把虞青凤送上了马车。
车上裴无厌伸手去接。
三人以最快的速度上车,蔺鸣吩咐充当马夫的大理寺侍卫去最近的医馆。
***
“姑娘的脉象是典型的阳虚,心脾两虚,肾虚,血虚……”
“得,你就说我哪不虚吧。”虞青凤听着郎中的诊断,哭笑不得。
“肝肺还是不错的。姑娘最近可是劳累过度?又或者心中郁结?”
“没有。大夫,我是不是中毒了?”虞青凤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