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马大礼赞许笑道:“可真有你的!一下子省了好些人工来着!”
马三月连忙提议:“大哥,二哥,咱们也运些回家烧。”
“不有蜂窝煤吗?”马二理道:“前天早上大哥还做了两百多个。”
马大礼却点点头:“多弄些回去。过年用柴火多,用来烧水也能快些。如果有得剩,就烧了做化肥能种菜。”
“啧啧!”陈星凌调侃:“瞧,露出真面目来了吧?刚才是谁还在喊着要帮忙拉草的?究竟是不是来帮我们的呀?”
马大礼哈哈大笑:“帮了你们,也帮了自个,一举两得呗!”
其他人都跟着笑了。
陈星凌指着一旁的路边解释:“那边有茶水和豆饼,渴了饿了就过去吃,都甭客气。”
“好。”
“谢谢凌姐!”
“你大哥他们在做啥?”马大礼眯眼张望远处,问:“犁地啊?”
陈星凌解释:“怕草根以后又长起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哥他们几个把地给犁了,然后再给用拖拉机拉石柱子压平,以防以后又是杂草丛生。”
“好法子!”马大礼赞道:“幸好工具够多,还有拖拉机干活,又快又利索。今天都农历二十六了,顶多只有三天了。”
接着,他把镰刀和铲子递给弟弟妹妹。
“你们两个,一人割草,一人铲草根。干草捆成团,记得要捆紧些,压得越紧越好,晚些回去再弄上车。”
马二理和马三月答好,迅速忙开去了。
陈星凌淡定得很,解释:“不急,反正是自家的活儿,正月有空也能来干。等年过了,工人师傅开工了,再开始建房子。”
“日子找好了没?”马大礼问。
大多数的渝城人家要办喜事,不管是结婚还是动工开工,都必须找算命大师寻一个黄道吉日。
“农历初十。”陈星凌答。
顿了顿,她提醒:“后天我四哥结婚,到时也不知道阿奇赶不赶得回来。到时我要雇一辆车去娘家喝喜酒,带上我婆婆和小姑子,还有阿异小两口。那天早上七点多就要出发,你后天七点到我那边,没时间吃早饭就在三园那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