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回想刚才撞车的情形,街上虽然人来人往,却并不是非要乱撞。可那人依旧做了,用意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不过,一切还要等小厮打探完消息回来才能确定。
谢勋回到镇国公府,先去便宜老爹的书房演了一出“父慈子孝”的吵架戏码。
谢尚书砸了一方砚台。
谢勋抱头鼠窜而出。
然后,镇国公府的下人就看见他们的世子爷,抹着眼角去谢老太爷的禅房告状了。
“你这戏演地倒是挺有趣。”谢老太爷微笑着瞥唯一的嫡孙。
谢勋用袖子擦干净脸上的墨汁,苦巴巴地,“不然怎么办?狗皇帝心机深沉,疑心又重,只有彻头彻尾的纨绔,才能让他放松警惕。”
“难道你以前并非真纨绔?”
哈?谢勋吓地一个激灵。
老爷子这话什么意思?
谢勋打哈哈地嘿嘿笑两声,“孙儿自然不是真纨绔。”
“那来背一段《礼记》听听。”
额,这老狐狸可真会戳人心窝子。
他这几天都忙着恶补宫规和刑律,还要熟记地图,根本没时间看那些科考的书籍。
“孙儿都已经做了四品官,那些应试书不看也罢。”谢勋嬉皮笑脸地胡混。
“那你是打算做武官咯?”谢老太爷表情一肃,“武夫可做不了谢家的家主。”
尼玛,老狐狸这是要逼他寒窗苦读吗?
“武官又不一定是武夫。祖父您可不要一叶障目了。再说,武夫为什么做不了家主?祖父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拳头大才是硬道理?想要让人服气,就要先把拳头练硬了,否则,家主也不过是水中花,镜中月。”
谢老太爷虚点两下谢勋的鼻子,“大字不认识几个,歪道理倒是一套一套的。怪不得连皇帝都被你唬住了。”
谢老太爷就是从武转文的,自然不会固守成规。他只是试试孙子的反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