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府里,三人也正在为只有千万两银,只能买到一张图纸而犯愁。
“要不还是要缝纫机的图纸吧?袍服买的人更多些。”四皇子建议。
“还是买自行车的图纸吧。”裴佑安想起在西南的父亲,父亲有多喜爱那自行车,他记得清清楚楚。
高世清正要发表意见,小厮来报,宫里来人,传召他们觐见。
“好了,这回不用纠结了。”高世清吐出一口气。
一堆人在御书房叽叽咕咕一阵后,谢勋被召进宫。
“臣不管银子是多少人凑的,臣只管收两千万两银,然后奉上缝纫机和自行车的图纸。”
皇帝眼皮一掀,“你可把图纸带在身上?”
谢勋在皇帝的眼中看见了掠夺的光芒。
“没带。图纸放在家父的书房,管事数好银子,才会去跟家父拿图纸。”
把图纸带身上,让你们抢吗?
他得有多傻,才会做这样的蠢事!
皇帝有些失望,挥手,“安顺,你带人把这些银票带去镇国公府,买回缝纫机和自行车的图纸。”
图纸在镇国公府里,不能抢,只能用真金白银买咯。
安顺去买图纸,谢勋却被留在了御书房。
皇帝让人搬来之前高家根据谢加偷出的图纸做出的零部件,“现在组装给朕看。”
谢勋摇头告罪,“这个臣真不会。得等缝纫机的设计者来才行。”
安顺刚走不到一刻钟,皇宫都还没出,他傻了,才会当众组装。再说,之前他可是在皇帝面前装傻充愣说缝纫机并非自己设计的,虽然皇帝已经知晓自己被他耍了,他也不能一再打皇帝的脸。
果然,谢勋那样说,皇帝虽失望,脸上的表情却缓和了很多。
“你能否劝说你父亲,把纸甲的打造术卖给朝廷?”皇帝最想要的终究是纸甲打造术,事关兵事,掌控在谢氏手中,皇帝颇为不安。
谢勋躬身,“臣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