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碗已经让人确定过,这些人有大半还在流云楼里。抓住这些人,楚珏就算把流云楼掀个底朝天,皇帝也不能把楚珏怎样,还得奖赏楚珏!
楚珏揣了名单,跳下车就气势汹汹地冲进流云楼,看门的打手,被他踹翻好几个。
他夺下龟奴手里的铜锣。
铛~
一声锣响,整个流云楼的人都震了震。
谢勋手放在嘴边,做扩音,“五城兵马司抓嫌犯,所有人穿好衣服,站到走廊上!”
喊声还没落地,五城兵马司的官兵就冲上楼,撞开一间间包厢和房间的门,将里面的姑娘拎出来。
官兵动作太快,包厢和房间里的人连衣服都来不及穿,更别说逃跑。
那些姑娘被拎起来的同时,就被卸了下巴。这是副指挥提前叮嘱过的,以免如在西市般,嫌犯嘴里藏了毒,看跑不掉,咬破毒囊,自尽。
“楚珏,你他娘的干什么!”一个被耽误了好事的官员,扯着裤腰趴在栏杆上怒喝。
刚才他正玩地入迷,没听到楚珏的喊话,突然就被官兵踹翻在地,怎能不火大?
鸨娘面色难看地跑到楚珏面前,语气不善,“楚副指挥,你抓嫌犯怎么抓到我流云楼来了?这里可是朝廷的教坊司!伤着诸位大人……”
“本指挥首先要抓的人,就是你这条老狗!”楚珏一把扭住鸨娘的右手腕,狠狠地将其甩给身边的官兵,“拉去房间严刑审问!”
鸨娘大惊失色,连声大喊,“楚珏,你敢动我,我是皇上的人!”
还真是皇帝的人啊~
楚珏心里感叹,故意曲解鸨娘的意思,啧啧有声,“瞧瞧这老狗,慌张的都胡咧咧起来。皇上九五至尊,后宫美女无数,会睡你这样的货色?”
擒着鸨娘的官兵哈哈大笑,就连狼狈穿衣服的官员也有不少忍不住跟着嘲笑。
鸨娘想解释,却被楚珏用手娟堵住了嘴。
“拖下去!”楚珏挥手。
勋哥叮嘱过,不能让这个鸨娘当众说太多话。
“楚珏,你抓的是什么嫌犯?”一官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