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您怎么也来凑热闹?”周群苦了脸,“您一个开纸坊的,哪来那么多钱啊?”
吴老捻须一笑,“多亏你提醒了老夫,老夫确实银子不够,可是今儿我浙商来的多啊~”
“我出三千万两银!”
又一人举了竞价牌,那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不好意思今天我福商也来了三人!”
“我出三千一百万两!”
又一人举牌。
“我出三千两百万两!”
……
周群联合相熟商户竞拍的主意仿佛打开了那些人的新思路,二楼包厢之间人来人往,热火朝天。
皇帝就眼睁睁看着那些商户一次次激动地举起竞价牌,价格不断攀升,皇帝忍无可忍地喝叱,“一群蠢货!”
如菜市场般热闹的竞价在经过一炷香的角逐后,终于由吴老为首的浙商以五千二百万两拍下。
“五千二百万两~”皇帝的脸部表情已经扭曲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那么高的价格,要多久才能赚回来?
都已经回宫了,皇帝胸膛还气得一鼓一鼓的。
才一个配方就得了五千二百万两,镇国公府岂不是很快就能凑够给北疆十万死伤将士的抚恤金?
拍卖会现场。
第一天的拍卖已经结束,看客和商户都已经离开,工作人员正在打扫卫生。
二楼的包厢里。
谢勋笑着拱手,“今日多谢两位援手。”
站在谢勋面前的竟然是盐商许五爷和醋坛周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