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老夫现在就去领人。”
司寇转身就走。
绝不能让女儿和谢世子,还有那帮纨绔公子哥儿搅和在一起!
“司统领,司小姐什么性子,您应该知道。她连侍女都打发出京城了,可见她是吃下称砣铁了心。我家世子爷让我给您带句话,‘您养育了司小姐十余年,却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啧啧啧,可怜,可叹!’”
司寇杀人般的目光扫向“司文静”怒喝,“你说什么?老夫不了解文文?”
“若了解,你就不会阻止她参加封闭训练。我家世子爷都已经帮你解决了后顾之忧,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文文是女子!”
司寇感觉自己要疯了。女儿有多倔,他当然知道。他甚至怀疑自己去谢勋的私宅,能否将人带回来。
他原本的打算是,不管如何,哪怕将女儿打伤,也要把人带回来。谢世子的那句话震惊了他,他不了解女儿?
或许吧,就像他搞不懂女儿为什么要去掺和武举?
他一直为女儿的声誉和终生大事忧心忡忡,以至于女儿每次做出挑战世俗的事,他就忍不住发火,喝斥,父女俩甚至没办法好好说话。
“我家世子爷还说,‘司小姐已经不会嫁人了,何不让她做些高兴的事呢?’”
“司文静”手在脸上揉搓几下,当即换了副面容,又脱下外裳,“话已经带到,我该走了。”
“不准走。”司寇捉住对方的胳膊,“你必须留下来做人质!”
他不放心谢勋,有人质在手,安心点儿。六天后,女儿若是少一根头发,他就杀了这个送信的。
假司文静翻个白眼,“世子爷早猜到你会这样。行吧,我就在统领府住几天。不过,你们统领府可得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假司文静挣开司寇的手,转身进了司文静的卧房。
司寇在院子里徘徊了好几圈,才离开。
听着脚步声远去,房间里,假司文静冲着门口的方向做了个怪相,“呵,还怕世子爷对你女儿不利呢,我才要担心好不好!”
世子爷又白又香,不知道多招小娘子喜欢。
唉,假司文静叹口气,“要是我也能和世子爷朝夕相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