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让北戎替他背锅!
他不会揭穿皇帝。一来,他们作为外邦人,就算拿出证据,云朝百姓也不会信;再者,北戎和云朝本来就互为敌国,他们背一回锅又如何?只要有足够的利益。
此刻,刘相甚至有些后悔,应该晚点儿来打扰云朝皇帝,伤亡再重些,他就有更多筹码和云朝皇帝谈判。
城中一座三层小楼里。
“勋哥,北蛮子被打那么狼狈,不会有麻烦吧?”楚珏问。
谢勋哗啦啦给自己倒了杯醇酒,享受地啜一口,“麻烦大了,不过,头疼的又不是本世子和你们。”
楚珏这才笑了,端起一杯酒,轻磕谢勋的,“勋哥,来,为狗皇帝头疼干杯!”
皇帝此刻头疼欲裂,坐在御书房,不知道该怎么办?
戎人吃了那么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是让你注意,千万别伤到人吗?”
安顺咚的双膝跪地,额上全是冷汗,“老奴千叮万嘱过,局面突然就失控了……皇上,会不会是有人从中作梗?”
皇帝猛抽一口凉气,“你是说镇国公府?”
“谢尚书那样看重唯一的嫡子,能没有怨?”
为保小命,安顺只能用镇国公府转移皇帝的怒火。这话本就顺理成章,谢尚书肯定能想到,烧死谢世子的并非戎人。
“皇上,如今,平息戎人的愤怒要紧。”
皇帝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朕不知道要尽快平息北蛮子的怒火?朕拿什么去灭火?”
戎人能看上的,无外乎钱财和土地,国库空虚,他总不能割让城池吧?
“皇上,不好了!”负责去宫门查探情况的太监急头白脸地跑进来,“北戎使者威胁说,再不让他们进来,就群体自刎在宫门口。”
这样一来,和谈就彻底破裂了。
虽然皇帝对这次和谈没抱什么期许,却不能让北蛮子这样公然死在宫门口。
“放人进来吧。”皇帝无奈拂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