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不必了……”
李建成无力的挥了挥手。
“你若还想要仕途,就早早的与我撇清关系吧……到明日,或许我便不是大唐的太子了,或是庶人,或是阶下囚……”
“父皇马上就要立二弟为太子了,你还是早早……去巴结他吧,去吧……”
魏征闻言,神色有些无奈,但眼神却也稍稍柔和了几分。
这太子蠢是蠢了几分,但仁厚却也是真的。
这也是他为何要辅佐李建成的原因之一。
“太子殿下,您可以放心,明天您绝对不会被废!”
魏征掷地有声的道,
“您依旧是大唐的太子,未来的皇帝!”
“我魏征向您保证,这绝对不是安慰,而是事实!”
李建成心中一突。
他猛地上前攥住了魏征的手,如同攥住救命的稻草!
“怎么说?!”
“您先把这碗醒酒茶喝了,否则咱们不好沟通。”魏征见他急了,就知道那两句话起了作用,不紧不慢的举起了手中的茶碗。
李建成一把夺过,咕咚两下将其一饮而尽。
一股清凉入肚,果然清醒了几分。
“喝完了,卿快说!”李建成催促道。
魏征轻轻抚须,淡然道:
“殿下自到了仁智宫被囚之后,便不通晓外面之事,当然,陛下意味不明,自然也无人敢跟您叙说。”
“您就这么一路稀里糊涂的回了长安,归了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