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大失所望,长叹道,
“突厥若破豳州,为之奈何!”
就在李渊心态爆炸的这一刻,李建成忽的出列。
“父皇,儿臣以为,应当先保全自身,再图后事。”
他建言道,
“突厥来势汹汹,豳州极有可能守不住,长安亦受到威胁。”
“为今之计,唯有迁都!”
“父皇先行撤退至中原地带,再将各政事逐一搬迁,随后烧毁长安,将其变成一座死城!”
“如此一来,颉利可汗得之也无用,纵然再要进攻,也需长途跋涉,攻城略地,而我们则可以逸待劳,阻击突厥!”
李渊听到这话,心中有所意动。
“太子殿下之言,臣不敢苟同!”
萧瑀起身高呼道,
“岂可将这辛苦打下来的江山,拱手送给突厥蛮子?!这样一来,恐将大失天下民心!”
“再说,若颉利可汗入关,以突厥骑兵的凶悍,恐怕会迅速席卷天下,到时候半边天下尽失,他再染指中原,难道我们再迁都南方不成?”
“他们以掠夺为补给,只会越来越壮大,而不会疲惫!到时候,只有半边天下和丧尽民心士气的大唐,该如何面对更加强悍的突厥?”
“陛下,三思啊!迁都是亡国之举啊!”
一番话语,振聋发聩!
李渊的手指微微颤抖,李建成亦是色变。
“萧阁老这般说,未免太危言耸听了一些!”
李建成冷笑道,
“迁都不过是一时权宜之计,为的是保全朝廷和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