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二弟的事儿,他虽不是主谋,但也是参与者。
父皇若追究起来,他亦很难收场!
四弟啊四弟,不是大哥不帮你说话,这会儿是泥菩萨过江,我自身难保!
你先在宗正寺苦一苦,到时候大哥一定帮你求情,给你减刑……
“父皇,冤枉啊,冤枉……”
厉吼声渐渐微弱,直到毫无声息。
“逆子,逆子啊……”
李渊长叹了一口气,神色疲惫。
你斗我来我害你,何时才能了?
好好一个二郎,正是要用他之际,却成了这副模样……
李渊既是心疼,又是不安。
这根擎天白玉柱一垮,大唐的天,又有谁能来顶?
难道真要屈辱的迁都,将万里江山拱手送人吗?
“陛下,此人又该如何处置?”
房玄龄忽的问道。
他指着地上趴着的押官,望向李渊。
“拉出去,五马分尸,尸体拿去喂狗。”
李渊淡淡道。
杀死这样一个人,于他而言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飘飘的,没有区别。
“陛下,饶命啊!我是受逼迫的,我……”
那押官吓得差点失禁,朝着李渊疯狂磕头求饶,旋即又猛地看向尉迟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