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纵然四弟下令,那小小押官就真的敢虐待天策上将秦王李世民吗?借他十个胆,他也未必敢!”
李建成又道,
“父皇容儿臣说一句阴谋之论……难道二弟真的是被虐待致病?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在搏取父皇的怜悯之心?”
“儿臣虽不通医理,但也听闻过,伤筋动骨都要一百天,何况是垂死重病?”
“您想想,那天您看望二弟的时候,他还一副虚弱无比的模样,可到了出征这一天,竟然是一副雄姿英发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虚弱的病态?”
“这,不符合常理啊!”
李渊闻言,眉头微皱。
“你的意思是……他是装的?”
他摇头道,
“不太可能,那孙思邈都下了论断,的确是重病。”
“难道名满天下的孙神医,也和他合起伙来诓骗朕?”
“更何况,那天朕亲眼所见,世民的脸色和状态,绝对是虚弱的,那情形,装不出来!”
如果是装的,那也太像了!
他好歹也活了几十年了,哪有那么好骗?
“儿臣并不是说孙思邈诓骗,也没有说二弟装病,儿臣的意思是……”
李建成沉声道,
“他或许真的患病,但并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严重!”
“之所以表现的这么严重,便是为了搏取父皇同情,一方面洗刷骊山之罪,另一方面还可倒打一耙,诬陷元吉!”
“若是如此,那他的目的达到了,父皇盛怒之下,将四弟打入了宗正寺,永远圈禁!”
“呵呵……或许父皇那天走后,二弟都笑开花了吧。”
最后一句,他本不该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