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告退。”
封德彝应了一声,踮着脚尖走出殿外,而后才穿上了鞋袜。
他望着阴沉的天色,不禁叹息了一声,低声道:
“看来皇帝决心已定,裴寂说得对,秦王这条船,怕是要沉啊……”
“看来,还是得把宝押在太子那才行……”
……
封德彝走了,皇帝的寝殿内再度恢复了寂静。
李渊手里捏着一枚玉珠,不断的盘着。
他的脑袋里,有两个念头在激烈的交锋,久久分不出胜负来……
不知过了多久。
“传旨,叫左右监门将军常何、敬君弘现在就来见朕。”
李渊抬着头,沉声道,
“明天上午,传京兆都督刘弘基在两仪殿听宣。”
“遵旨。”传话太监应了一声,身形隐没在了黑暗之中。
……
次日清晨,天策府。
后厢院落。
徐风雷望着面前的几个学生,手里却未曾捧着书卷。
两年过去,李承乾和李泰都长高了不少,因长期的教导和熏陶,已然是多了几分如玉一般的君子气质。
当然,体型这一块没啥变化,等比例放大,李承乾还是瘦,李泰也还是胖墩。
至于李丽质,这两年也从掉牙漏风小丫头,成了一个目光略带几分狡黠的漂亮小姑娘,活泼可爱,古灵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