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脸色阴郁,挥手道,
“滚吧!”
侍从们露出畏惧之色,收起家伙迅速撤离。
“魏征。”
李建成望着这位“魏老师”,冷声道,
“这场宴会,孤交给你全权举行,你为什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孤需要你给孤一个解释!那个婢女为什么会在秦王的酒里下毒?!你在这件事里,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魏征抿了抿嘴,喉结微动。
“回殿下,臣现在无法给您任何有用的解释。”
他道,
“今日宴会,臣是按照标准的宫廷宴会制定的,所有侍从都是东宫之人,没有外人!”
“葡萄酿先前也是密闭封装的,而且殿下和齐王也一同饮用了,酒也是没有问题了。”
“所以问题一定是出在倒酒的人身上!是她在倒酒的时候,往里面加了毒物,这才导致秦王中毒。”
李建成微微颔首。
这番话,他还是认可的。
“臣绝没有在这件事中扮演任何角色!”
魏征恳切道,
“臣曾经是说过,秦王是个威胁,要早点除掉他。”
“可臣也说过,此一时彼一时了!如今只需要等,秦王便会被陛下废黜,变成一个没用的废人!”
“就在今天,禁军已经包围了天策府……臣就是再心急,也不可能连一天都等不了啊!”
“故而,硬要说臣扮演了什么角色,臣只能说……扮演的是一个倒霉的宴会操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