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对坐间,已生华发的田丰,也重新打量了前方的渤海国相,汉宗室,前议郎,左校尉刘祈。
刘祈之名,田丰自是知晓。以之到来,于渤海国之改变,田丰也是看在眼里。待郡府下以求贤令后,田丰也感受到了寻谋才能之士的决心。含今日刘祈前来拜访所为,于看到名刺那一刻,田丰便解其中之意。
他本以为刘祈会含蓄问及,但没想到双方刚一坐下,刘祈就直接表明了来意。
“田公乃我敬重之人,早于数年前,我尚于盖县老家,而为生计忙碌时,便曾听闻田公于朝中忠正所为。
今朝局于定,但西有董卓作乱,天下之地方,于青、冀之所,更有太平道再度生事,黎民由此受苦。
以我等渤海国为例,正是安行地方,重整吏治,后做恢复民生之事。更有乐安,平原之困也!
田公乃大能之士,我今日过往来访,但请田公能助我一臂之力!”
刘祈此话道完,起身后,深深一礼。
田丰也已起身,从刘祈作为,他能看得出,面前的渤海国相,不重虚礼,乃是重实务之人,而亲来请他入郡府,也是帮忙稳定渤海国局面。
一言一行中,更使之感到后生可畏。
韩馥无魄力,焦和无能耐,以渤海国所处,近日他所知郡府之为,或以安定者,以此人也!
田丰脸上闪过思索,他接着伸出双手,将刘祈扶起,叹道:“府君即相邀之,又以如此礼遇,我如何能不去也?
只是田丰年迈,还请府君不要嫌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