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沮君明鉴之!”
沮授闻此,表情有些沉默。
郭嘉眼看着这一切,倒没有出言说到什么,而是摸着下巴,瞥向前方的沮授,摸着胡须,而做沉思。
在此之时,但看刘祈缓缓又道:“试问以今日之天下,沮君当有知也!
西面之于凉州所在,有董卓之属,而乱地方。
我等之北面,则有匈奴等,虎视眈眈。
至于益州之地,不论南中混乱,但见刘焉所主,脱离朝廷,已行自立。
再往南去,刘表,袁术之辈,各做争斗。
更别说兖州之地,以曹操所领之部,产生地域之危。
此间种种,战役之下,兵士阵亡,百姓受苦。
特别是近数年来,疾疫爆发,生灵涂炭。
遂于此,熄灭战事,而安诸地,才能平息乱局。
沮君当知也!”
刘祈道完后,接着叹道:“我为宗室,匡扶汉室,兴天下之间,行做处为之内!
诚需如沮君之辈相助,以今日之局面,沮君可知,我当如何乎?”
沉默之间,沮授终是缓缓抬起头,他思虑道:“刘使君而今居有青、幽、冀之地,掌握北方富饶。
以北而南,若想定天下,再有昔日世祖之行,三兴汉室,可不当先安地方?
而兖州地处核心,必当取也!
荆州之所在,本是为四战之地,乃兵家必争之所,是以也当艰难耳!
眼望于西凉,董卓有霸业之心,另有胡轸混乱关中,同行北进,此诚乃并州危急存亡之夏也!”
沮授在他言语下,且也缓缓解析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