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林控制“奥术哨兵”稍稍爬高,转向台下的参会人员,紧接着,又召唤出半透明的“以太”屏幕,并开启了法术的“摄像”功能。
他带着屏幕走向第一排。
“啊……”
雷德中将和戴维斯中将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他们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
在他们的视角中,那块漂浮的淡蓝色玻璃板上,赫然出现了俯瞰整个阶梯教室的画面,所有人的脑袋清晰可见,而自己就在画面的正中间。”
“怎么可能……你,这是法术的视野?”
莫林微微颔首。
雷德赶紧在头顶挥手,以确认屏幕上不是像电影那样提前拍摄好的内容,而是货真价实的实时影像。
“那天晚上你怎么不展示这个法术?”
戴维斯中将此刻的心情,就好像是去购物时,突然发现老板不愿意把最好的商品买给自己,相当委屈。
“……这将改写战场的侦查模式!这会让敌军所有的阵地和补给线无所遁形,这……你们法师到底还藏着多少体系作战法术,就不能一次全拿出来吗?”
通过莫林的那篇论文,戴维斯中将学会了“体系作战”这个词组。
现在,对他来说,“体系作战法术”指代一切可以让敌军失去还手能力,只能乖乖站好挨打的法术。
“准确来说,是‘战场态势感知法术’,尊敬的戴维斯中将。”莫林避开了对方的追问。
“总之,行动开始后我会用这个法术俯瞰城区,尽可能观察出逃病人们的动向,并把这些动向通过电报码发送给地面上的小队。大家还有问题吗?”
这便是莫林所构想的“战场信息共享”最初级、最低配的版本。
它依赖肉眼观测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但信息的传递与交流,已经可以初步突破空间的阻隔。
台下一片寂静。
当一件事物超出既有认知范畴太多时,问题根本没有那么容易被提出。
莫林对这种情况有所预料,他走回讲台,将大家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黑板上。
“当然,我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处理无穷多的信息。为了避免整个作战行动的混乱,我建议事前约定行动开始时间,并且让所有搜查小队提前抵达各自负责区域,以双重或者三重包围圈的阵型,由外向内,逐条街道、逐栋建筑地排查整座城市。一旦发现漏网外逃的病人,立刻通过我向外围的小队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