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不出半日,青竹便将消息带回了楚家。
“公子!”
青竹气喘吁吁的赶到了楚靖巧的小院之中。
楚靖巧正坐于小院的石凳之上,不慌不忙的伸出那细白却又柔弱的指尖捻起桌上那价值万金的白玉杯,凤眸微抬,睨了一眼慌张的青竹。
“急什么?慢慢说?”
青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直到感觉喉咙里的干燥终于好了一些,这才凑到了楚靖巧身前,压低声音激动的道,
“公子,您猜的果然对了!”
“今日奴婢在茶楼里听见他们说央王率领着一众富商已经浩浩荡荡的往皇宫前去了!”
“嗯。”楚靖巧淡定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本来就在她的意料之内,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但青竹瞧着楚靖巧一副淡定的模样,却忍不住挠了挠后脑勺,“公子,奴婢怎么瞧着你好像什么都已经猜到了的模样,难不成这政策还和您有关?”
“噗——”
楚靖巧心里一惊,刚喝下去的茶水还没咽进喉咙里就全部喷了出来!
茶水全都喷在了青竹那略显茫然的清秀小脸上。
“公子……”青竹瘪了瘪嘴,那模样竟是带了几分可怜。
楚靖巧剧烈的咳出了声。
“咳咳——”
青竹那清秀的小脸上还挂着几滴茶叶,瞧起来着实是有些又可怜又好笑。
直至咳嗽声渐弱,楚靖巧这才回了一句,“这政策关公子我什么事?你看我可是那聪明之人?”
“当然是!”青竹抬起袖子,擦掉脸上挂着的几滴茶叶,满脸崇拜的仰起头盯着楚靖巧。
“公子在青竹眼里自然是最了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