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园园关上门回到自己床上躺着了,叶清婉的床跟李园园正好是对着就问道:
“园园你怎么啦?生病了?”
“哎,没有生病,我今早刚去上课的时候我痛经疼的晕倒了老班让我回宿舍躺着了。”
“哦,你还灌了热水焐子了没?”
叶清婉坐在床边就开口就问回床上躺着的李园园。
李园园脸色发白嘴唇也发紫色虚弱的回:
“灌了,好像现在不太热了?”
叶清婉起身走到李园园床前道:
“园园把热水焐子拿出来给我,我帮你换一下热水?”
“谢谢,麻烦你了。”
李园园从被窝里拿出来一个旧旧的小巧的圆形的铜暖壶递给叶清婉感谢道。
叶清婉接过后回到自己的床边在床头靠着的书桌底下拎起空空的开水瓶,她就走出宿舍去走廊顶头的洗浴间。
开水处,叶清婉来到开水炉前她很快就打好自己的开水然后就把开水瓶放在地上。
接着她拧开盖子把李园园的热焐子里的水倒了出来后接上热开水,倒满后盖好拧紧盖子就用手提着把子。
叶清婉再拧起自己的开水瓶后就出了门走在过道上,没多久就到了自己的宿舍门口,
她用胳膊肘推开了宿舍的门板然后走了进去。
她把自己的开水瓶放回远处后就走到李园园的床前把热水焐子递给李园园道:
“来,园园,给。”
李园园接过自己的铜暖壶塞进被窝里后抬头望着叶清婉说:
“谢谢你。叶清婉。”
“不用谢,对了园园我问你啊你每次来例假都疼的要命要不去医院看看吧?校医院看的每次吃止痛药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