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了几天怎会没鱼儿咬钩?”
那渔船上的中年妇人笑了笑,用揶揄的口吻说道:“怕是鱼儿咬钩的时候你在打盹才是。”
“哈哈哈…是极是极~~”
徐伯清神色莫名的笑了笑,拱拱手说道:“这鱼儿体肥肉美,又是因嫂子一言而得,在下一人独食未免太过可惜,不知嫂子能否赏脸移步一叙?”
“……”
渔船上的妇人微微一愣…
徐伯清见状拱拱手苦笑道:“是徐某孟浪了,嫂子有所疑虑徐某也能理解,既如此,那就此别过。”
“小哥误会了…”
那渔船上的妇人撑船靠近,待两船接近时,她迈步跨上渡船,笑道:“乡野妇人不识大体,还望小哥儿勿怪。”
“哈哈哈哈…”
徐伯清开怀大笑的支起身子,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说道:“我与嫂子一见如故,些许孟浪之言还怕嫂子责怪呢。”
“言重了…”
那妇人见他手里还拎着鱼,试探性的问道:“需要帮忙处理这鱼吗?”
“嫂子你坐好便可……”
徐伯清摆摆手,随身取过一把小刀,在船边就这江水,将手中的大鱼拨腮去鳞,去了内脏…
“我知嫂子久居水旁,肯定是吃腻了江湖海底的河鲜,但今儿,您可得尝尝我这手艺。”
“哦?”
妇人惊疑一声,笑道:“莫非小哥儿你做鱼的方法与众不同?”
“那倒不是…”
徐伯清拎出船舱中的碳炉,引火架锅后才意有所指的说道:“嫂子您有所不知,这世间千人千味…
做鱼的方法虽大致相同,但是我这人不一样,做出的鱼味道定然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