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听话?”
“是…是有那么点。”
“那怎么成呢!教育就得趁小。”
“……”
“嫂子,不是我说…”
徐伯清咋舌道:“这咱哥都不在了,你现在就是一家之主,得拿出一家之主的威势来,想教育好孩子,首先你得让他怕!其次是千万不能纵容他!”
“……”
敖岚眨眨眼,讷讷的说道:“平时是纵容了一点,但是他…挺怕我的。”
“不仅要怕,还得要服,不服就打!”
徐伯清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说道:“这育人就和种树一样,就得趁小的时候下狠手,不然等树长大,长歪了之后,再想调教都调教不过来了。”
“啊……”
敖岚脸色一正,眉头紧锁的问道:“有这这么严重吗?”
“严重?这都算轻的…”
徐伯清沉吟了一会儿,咋舌道:“我以前见过两个家教不严的年轻人,其中一个跑到另外一个地盘玩儿。
被另外一个发现了,就说了几句,发生了几句口角,结果您猜怎么着?
两个年轻人打起来了,还下了死手,其中一个死了,而且连筋都被抽了,另外一个被问罪后也自杀了。”
“……”
敖岚闻言倒抽了口凉气…
不知为何,她听到这小故事后,竟隐隐生出几分心悸之感,仿佛被抽的是自家儿子的龙筋似的…
甚是骇人……
“咱老家有句话叫棍棒底下出孝子。”